远远看来,他们衣衫完整,只不过同乘一骑。但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那衣摆下此时是怎样的光景。

沈听澜满脸潮红,颜色如开到最盛时的桃花,眉却紧蹙,神色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他低低吟泣,身子扭动颠摇得脱力,已经软在沈筠怀里,而体内粗大阴茎的弹动顶撞,却无半刻停止,好像随时要捅进娇嫩的子宫口,把他给肏穿。

这条小路仿佛无止境一般,那一簇簇红黄枫叶越来越近,却也越来越模糊。

进入了一片茂密树林,花木奇秀,山色明媚。在这无人之地,细微的声音也回荡得响亮。

沈听澜昏乱中听见自己口中发出的呻吟在一片寂静中重重叠叠地回荡,先是短暂茫然,继而羞耻得紧闭双眼,死命咬住嘴唇。

沈筠深黑的眼睛里忽然闪现一道光芒,他将沈听澜的身子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把缰绳一纵,马立刻轻快地顺着小路向前奔跑起来。

沈听澜不由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久久回荡在林中。泪水接连不断地从面上滑下,他无法承受体内可怕的颠簸与撞击,女穴喷出大量淫水,痉挛着绞紧了肉道中的阴茎。

“沈筠,停下,呜呜,我受不了了。”沈听澜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抓住了沈筠握着缰绳的手。

沈筠看他脸颊翻红,穴里的水都流到了马背上,乌黑的毛发沾了水结成一缕一缕的,刮着沈听澜白嫩的臀。

手下微微一松,马得了命令不再飞驰,慢慢停下,马蹄晃晃悠悠的向前迈。

沈听澜这才好受一些,捂着肚子伏在马背不住地喘息。沈筠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的上半身扶正,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阴茎又挤进去几分。

“你和西凉王在说什么,不许骗我。”

沈筠半搂着沈听澜,阻止了他想向上躲避的动作。

“真没什么,他来问我谢婉的事,沈筠,你幼不幼稚。”

“我幼稚?他手都快搭你肩上了,我一会不在,你就出去勾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