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不知道插了多久,终于对着他的腿心射了精。沈听澜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含着一肚子浓精像个餐足的小狐狸靠在沈筠胸膛睡着了。

沈筠静静地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这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沈筠想。

良久,他撩起沈听澜散乱的黑发,俯下身在他的颊上印上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沈筠是六月初回来的,正好赶上了这个月中旬的夏猎。

景朝的夏猎还要追溯到百年前的太祖皇帝沈辉。沈辉本是前朝的大将军,因当时的前朝皇帝荒淫无度,残暴好战,百姓苦不堪言。沈辉受民心所托,带着部下起兵造反,龙袍加身,建立了景朝。

沈辉是武将出身,自然十分热衷狩猎。于是他把每年六月中旬定为夏猎,会带着朝廷重臣和后宫女眷前往郊外的骊山狩猎休憩。

而夏猎又恰好和西凉,汾国等国来朝拜的日子冲突,沈辉就干脆把两者合并,带着交好国的使臣也一起去狩猎,一举多得。

因着到了骊山还要安排使臣的住宿吃食,事关邻国关系,沈听澜不敢懈怠。在被沈筠按着肏了一晚上后,修养了三天,还没好透就坐上了马车前去骊山。

沈筠厚着脸皮好不容易缠着和沈听澜坐了一辆马车,那晚做的太狠了,沈听澜第二天几乎是躺了一天,一直耿耿于怀沈筠说沈愿是野种和差点被沈愿看到他们欢好的事。这几天都没怎么搭理过他,被沈筠吵烦了,最多也只是发出一声冷哼。

沈筠有的时候手馋,看着白白嫩嫩香喷喷的儿子,忍不住要去抱。沈听澜立马就会打掉他的手 ,“不是野种吗?还是不劳烦王爷了。”

沈筠知道他在斗气,也只能讪讪地收回手,眼巴巴地看着就第一天来碰到过一次的儿子,默默心里叫冤。他要是知道自己一时的口舌之快会让沈听澜记这么久,当时打死也会憋在嘴里。

沈筠看着靠在扶手上闭目养神的沈听澜,心里百爪挠心,要是再哄不好,他就要一个人憋死了。

“心肝,你热不热?”

“不热。”

“那你饿不饿,我叫人带了糕点还有西瓜汁,正好解暑。”

“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