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谢婉从未提过,但沈筠早就猜到了她的意中人。谢婉亦是如此,他们是在这黑不见底的皇宫中,唯一可以互相依赖,彼此信赖的人。

沈听澜一直很感谢谢婉,她是自己了无生趣的人生中和沈筠一样温暖的存在。幸亏有人可以抱团取暖,这深宫中的日子才没有那么难熬。

“什么,你还没告诉他?我还以为你俩成了。”

“谢婉,你还不明白吗?我怎么告诉他,我和沈筠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我不能自私的用孩子拴着他,他应该值得更好的。”

“所以,你准备让沈筠就这样做个冤大头,自己有骨血了都不知道,你不问他你怎么知道他愿不愿意陪你?”

“谢婉,我,我害怕,我真的无法想象他亲口拒绝的样子,而且这样我就很满足了,我真的不想,也不敢失去更多了。而且这件事如果泄露了我们全都得死。”

谢婉沉默了,在这硕大的皇宫呆了这么多年,她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了。这个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只要稍微不慎,自己和沈听澜就会玩完。没有那个臣子会忍受的了如神明般不可侵犯的君主是个能生孩子的双儿。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做就做要做绝,沈筠威胁太大了,你还是把他调出去。在你生产之后,就对外说孩子是我生的,为了我的安危,才一直隐瞒。”

“谢婉,真的谢谢你。”

谢婉只是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我这也是在帮我自己,但我还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得偿所愿。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就是嫉妒你太好了,才一直给你这么多坎。”

沈听澜隔天就在御书房召见了沈筠。沈筠这几天在家躺着,把和沈听澜有关的东西全都思索了一遍,还是没能想明白沈听澜为什么突然翻脸。

听到宫里传召,沈筠以为沈听澜终于肯理自己了,喜滋滋地进了宫。他还没好好看看那害自己忧思几日的人,就被沈听澜一道派自己去醴陵振灾的旨意砸的神行俱骇。

“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醴陵近几月一直在闹水灾,朕记得沈将军最开始就是治水有方受到先帝褒奖,后面才一直平步青云。朕相信王爷也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