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哭的惨痛极了,泪水流了一脸。但沈筠并不管他惨烈的哀求,依旧在残忍的折磨着这朵淫荡的花。

“会死的。”沈听澜恐惧的想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感受着那根粗大狰狞的假阳具慢慢的转入他的身体,一点点的折磨着娇嫩的穴肉。上面的青筋狠狠的磨着它经过的地方,女穴被欺负的瑟瑟发抖,只能哭着反抗。

沈听澜觉得这场折磨好像永无止境,每当他觉得已经插到了最深的地方,但那根死物却还是能够破开障碍,抵的更深。它像是沈筠手上的利剑,为沈筠破开属于他的疆域。

等到沈听澜终于完全吞下这根阳具,他浑身湿的像从水中捞起来的一样,只能颤抖的呻吟着。汗水像是为这具雪白的酮体刷上了釉,在昏暗的烛火下不似人,更像是惑人的妖精。

沈筠欣赏着沈听澜这副狼狈难耐的样子,从他绷直的小腹,鲜红挺立的乳尖,一直扫到艰难吞吃着阳具殷红女穴。走到床边的箱子挑拣着。

沈听澜为了不让那根巨物进的更深,只能艰难的挺着身体,缩着臀。他像是被穿在木棍上的鱼,受着欲火的炙烤。

淫荡的女花慢慢的熟悉了这根阳具,开始剧烈的收缩着,舒爽地咬着吸着。被顶着的阴道深处酸胀不已,粘腻的淫水咕咕的从穴口冒出来。

沈听澜蜷缩着脚趾,女穴中的快感弥散到五脏六腑,他就这样被顶的去了一次 。

沈筠拿着东西看着沈听澜爽的翻着白眼,抽搐的高潮着,冷眼旁观着他穴里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流满了木马,阴茎射出的白浊因为他的颤抖糊的到处都是。

“骚货,光是含着都能爽成这样,这个就这么好吃。”沈听澜流着口水,只是愣愣的盯着旁边的沈筠。

沈筠看他这副明明是被肏熟了的淫荡姿态,绯红的脸颊就像是天边的晚霞。但眼神却是懵懂,纯洁的,像是引诱着人类踏进巢穴的狐狸精。

第19章

沈筠垂眸看着沈听澜陷入情欲的痴迷模样,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了,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圆珠,穿着一根黑色的绸带。

沈筠把沈听澜的上颚抬起来,把圆珠压着他的舌根塞了进去,用黑绸带穿过脸颊在他脑后系紧。

沈听澜被压着舌头无法吞咽,没有咽下的口水立刻流了出来,把他的下巴弄得湿答答的。沈听澜害怕极了,嘴巴不能发出声音,身体里插着巨物根本不敢乱动。

沈听澜只能像块砧板上的肉,任沈筠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