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躺在躺椅上,剧烈的喘息着,被舔穴的快感让他有点眩晕,半眯着的眼睛失神的望着房顶。匀称的双腿大开着,绣着龙纹的上衣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但下身却一丝不挂。
本来粉嫩的一条肉缝被玩弄的一塌糊涂,阴唇肿的更加厉害了,紧紧地挤在一起,让人难以窥见其中的景色。阴蒂由于长时间的吮吸,红的滴血,肿大到缩不回去,只能怯生生的挤在中间。
沈听澜若无其事的把手抬起来遮住了眼睛,假装没听见沈筠的调笑,但他通红的耳尖还是揭穿了他表面的平静。
沈筠见他躺着装死,环顾四周,当看到沈听澜用来批改奏折的书桌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扬起了嘴角,愉悦的走了过去。
“嗯!什么东西?”沈听澜感觉到女穴被突然塞进了根冰凉的条状物,上半部分粗糙不平,残忍的刮过柔嫩的内壁直直的抵在穴心最敏感的地方。本来被玩弄的已经麻木的花穴竟又升腾起连绵的快感,淫水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这不就又有水了吗?”沈筠见状满意的感叹了一句。
“混蛋!”沈听澜咬着牙忍受着下体的不适和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等到女穴渐渐适应了这根东西的存在,小腹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被刺激的剧烈痉挛时。努力用手撑着软垫,颤抖着抬起了上半身,向身下扫了一眼。这一眼看的差点就让他羞愤的当场昏厥过去。
那露在女穴外的小半截器物分明就是他平时最喜爱的那只毛笔。
想到自己日夜书写,小心呵护的毛笔被塞进了那种难以启齿的地方,沈听澜心中气极,但下身的花穴却不争气的涌上快感,水冒得更加汹涌了。
“怎么?被自己的毛笔插的这么爽?陛下,可真是个淫荡的骚货呢…”
“大胆……沈筠你的书是读到哪里去了,满嘴的淫词浪语,毫无礼义廉耻!简直不可理喻!”
沈筠看着沈听澜那张因为染上情欲退去了清冷的艳丽面容,冷哼一声。
“陛下还好意思和我说什么礼义廉耻,你是要脸,所以就绑了我的手,遮了我的眼,自己坐在我腿上像个荡妇一样叫春,怎么这就是陛下的礼义廉耻吗?你看看你这张勾男人的脸,就差写着来肏我三个大字了!还有你这张嘴咬的不是也挺起劲的吗?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东西,我还嫌脏呢!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
沈听澜震惊的听完了沈筠的话,茫然的张大了双眼,眼圈慢慢的红了,整个人显得无助又委屈。
“我,我没有,你不能,这样说我。”沈听澜断断续续的解释着,他嫌我脏!他凭什么嫌我脏!沈听澜委屈的想着,但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的重复着,“不是你想的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