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非沉感觉怀里的人很轻,大腿处的肉很软,搂着他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床边,抱着他坐下来,恶劣地问道,“你说你爱我?”
顾南一将头埋在贺非沉的脖子处,贪恋地嗅着独属于这个男人的冷香,闷闷地点了点头,顺带撒娇一般地发出了甜腻的叫声,渴望从贺非沉那里听到一样的回答。
贺非沉熟门熟路地捏住他的下巴,将人拉近自己,看了好久,才凑到顾南一的脸颊处轻轻地咬了一口,道,“可我不爱你。”
顾南一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
他一副将哭未哭的样子,好像是雨后落了一地的海棠花,平白惹得人想要欺负他欺负得更狠一些。
贺非沉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的目标最终还是从吹弹可破的脸颊转移到了红润精致的双唇上。
顾南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虽然毒发,但是头脑却是清醒的,他知道接吻的意义,像是被之前句“不爱你”给吓得没有安全感了,顾南一任凭贺非沉对他做任何事情,甚至小心翼翼地递上了自己的双唇。
他喜欢这个人。
也想要对方的喜欢。
哪怕用自己的身体讨来。
第109章 某个毒发病症?
人只会嫉妒比自己好一些的人,而不会嫉妒比自己好太多的人。比如一个小职员不会嫉妒一夜成为总统的人,但是容忍不了同事晋为经理,一个财迷不会嫉妒世上的亿万富翁,但是会嫉妒一夜暴富的邻居。
啊,当然,脑子有病的人例外啊。
人的嫉妒情绪一般产生的对象是周围的人。
对那些,你明明看得见也够得着的人,却发现他们拿了你始终得不到的东西。
即使那件东西你本来也不想要。
阿肆回到千山堂之后没有被贺非沉问过一句话,所有跟他有信息交接的都是贺非沉的亲信。
他手握多少重要信息,贺非沉是知道的。
但是他也知道,贺非沉一直都呆在牢狱里。
一刻也没有出来过。
千山堂是他贺非沉的地方,每个角落,没条人命,都是他贺非沉的东西,牢狱这个地方,他不让人进,就没有任何人能进来。
他也知道那个狐媚子被关到了那里。
他努力想说服自己,贺非沉不过是去审问他了。可事实摆在那里,明晃晃地告诉他,贺非沉已经了解了事情始末,他有什么好审问的呢?
而且千面佛也好好的活着,没有因为顾南一脸上的人皮面具受到任何的责罚。
虽然阿肆觉得自己应该冷静点,不要去胡思乱想,越在这个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此次师兄能留住一命,难道没有顾南一吹的枕边风吗?
阿肆第n次想进牢狱无果之后,有些嫉恨地蹲在一旁,愤然地看牢狱门口的方向,想象着顾南一用什么法子勾引着贺非沉与他共赴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