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好了啊,也不看看是谁照顾的人。”
被问的正主尚未回答,睿临便抢先开了口,他惯常地走到睿锦身边,双手一圈,把后者当抱枕揽住,脸上尽是毫不愧疚的嘚瑟。
“是好多了。”穆司彦回答着,见睿临那仿佛写着“快夸我”的神色实在欠揍,终是不忍直视地挪开视线。
他走到两人身旁坐下,投至湖面的视线被万千世界的缩影晃得眼花缭乱,一时间也找不到自己想寻找的位面。
“如此便好。”睿锦摸了摸睿临的脑袋,意思意思地表示了赞扬。
“小锦,有继续观察那个世界后来发生的事情吗?”睿临悠哉地靠着睿锦,还打了个哈欠。
睿锦点了点头,说道:“在发现司彦消失后,陆弛暴怒杀了自己那个亲传弟子,还污蔑是司彦所为,所以,司彦现在是被全符峪门通缉的人。”
睿锦简明扼要地把自己方才看到的事情概括出来,平淡的神色仿佛是茶余饭后正谈着不要紧之事。
“哇这人好狡猾,居然利用司彦给自己洗罪证,要真找到司彦后还能悲愤地请求给自己处理,啧啧啧,打得一手好牌。”睿临不禁鼓起掌来,“唯一的好事算是那个可怜的弟子,终于脱离了魔掌,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这是幸灾乐祸吧?一定是幸灾乐祸!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穆司彦神色复杂,他揉了揉眉心,仿佛已看到自己此行出师不利的结局。
“不仅如此。”睿锦说着话,伸出手朝湖上拨去,一圈圈涟漪从湖面荡开,万千世界的缩影逐渐褪去,最终仅凝出一个画面。
几名身穿黑色劲装的蒙面人聚集在琮山脚下,井然有序地随着领头的人往符峪门方向疾飞。他们越过正门,沿着一条曲折的小路蜿蜒而上,最终汇聚在陆弛的草屋前。
这几人在陆弛屋内换了一身白色门派服装,敛去眸中的精光,低眉顺目地跟在陆弛身后出了草屋。他们连身份腰牌都备得一应俱全,恍若真正的符峪门人。
“这几天你们先随我四处游走,作出搜寻那名蓝衣弟子的姿态,时机差不多了我们再直奔那地。”
陆弛的声音在湖面响起,穆司彦在心底默默为自己和符峪门点了一根蜡烛。若非自己身处此局,他定会对陆弛这般布局竖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