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升熠站在路灯下，背脊贴墙壁，无处安放的长腿舒展的蹬着地面，睫毛在眼脸处投下一圈阴影。姜棠的目光逐渐往上，从他微微滑动的喉结，到抿起的薄唇，再到他精致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眉眼处。

不知怎么的，姜棠脑海里响起陆思思的话：遇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不容易。

是真的很不容易。

鬼使神差，姜棠伸出手往上探，温柔而轻的抚住他的脸，歪了歪脑袋，突然问道：“陆升熠，你爱我吗？”

陆升熠看到姜棠的第一秒就知道她又喝多了，无奈的叹息一声，任由着她的手在他脸上乱摸。

“姜棠，酒还是少喝点。”

“你管我。”姜棠笑了声，叛逆又挑衅般的挑眉，之前在他脸上蹭的手缓缓往旁边挪去，然后捏住陆升熠柔软的耳垂，“你快回答我。”

说话间，她的手轻轻摩挲，一下一下，轻柔的撩动着他。

陆升熠眼底情绪渐浓，一把扯过姜棠不安分的手，稍稍用力拉过她，下一瞬就和姜棠换了个位置，将她压在墙上。

和突如其来的旋转感一起来的还有陆升熠极轻的声音：“嗯。”

但姜棠还是听到了。

——你爱我吗？

——嗯。

真好。

姜棠被迫贴在墙壁上，抬头看陆升熠。她在他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不太清晰，但却只有她。

姜棠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怦怦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