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永远都不同意。”

“大家都冷静下吧。”姜棠放下擦脸的护肤水的瓶子，有些头痛，“先分开吧。”

然后她挂了电话，没再等陆升熠说话。

陆升熠眼神凛冽，倏而长腿一迈向停车的地方走去，离开前对岳旸道：“我先走，今天辛苦你。”

然后神色匆匆消失在雨夜里。

等他赶到姜棠家楼下时，姜棠已经睡觉了，她拉着窗帘，整个屋子被浓重的夜色笼罩。

陆升熠被钉在原地，一直抬着头，睫毛沾上了雨滴，在他眨眼的瞬间被抖落，整个人颓废又有种莫名的美感。

他站了许久，最后没有选择上去。

怕吵到姜棠休息。

第二天，等姜棠送陆思思到门口时，眼睛一瞥看见了角落放着的一个箱子。

箱子最上面贴了张纸条，写着：“抱歉。”

“哇。”陆思思自然也看到了，揶揄道，“陆升熠送的？我就说他之前没理你一定是有事情嘛，这不，人家来道歉了。”

姜棠昨天没和陆思思说太多她和陆升熠之间发生的事情，这下只很轻的睨了眼那个箱子：“你认错了，这应该只是垃圾。”

“啊？”陆思思仔仔细细又看了遍，箱子上印着一串烫金英文，而且摆放的极其妥帖，“不应该吧？”

姜棠微微俯下身，捞起那个箱子：“我和陆升熠分了，所以这个在我眼里就是垃圾。”

“你说啥？？”陆思思的目光慢慢从箱子移到了姜棠脸上，怀疑自己听错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