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撮白色散在天地之间，有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她忙垂下眼，约莫两秒钟后，一丝凉意划过她眼睑。

想是雪化了。

姜棠面无表情的从那几人身旁走过去，末了还微微侧头，对最边上一个女孩子嫣然一笑。

她最喜欢干这种让别人尴尬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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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是个很有文艺气息的中年男人，头发不多，但话多。

他拉着陆升熠侃天说地，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陆升熠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听导演讲剧本和演员时也不好打断，硬生生把问姜棠的去向这种话咽下去好几次。

他旁边还坐着两个女演员，也会时不时插两句话进来，陆升熠通常只淡淡颔首，不怎么多话，只在她们提到姜棠时会追问两句。

两个女演员发现了这个规律，相视一眼，接下来有意把话题往姜棠那儿引。在导演开始聊“演员”这个话题时更是不遗余力的吹姜棠的彩虹屁，甚至还把姜棠最近在片场发生了什么都给一一爆料出来了。

陆升熠很满意，心情很愉悦，脑海中上演了好大一出戏。

他想着姜棠突然看见他时的欣喜表情，想着待会儿一定要走上去给她一个拥抱，然后夸夸她。

导演在一旁继续侃侃而谈，陆升熠到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直到导演的突然一句问话：“升熠啊，你觉得这俩小姑娘怎么样？”

陆升熠回神，目光扫过刚刚一直夸姜棠的那个女演员，漫不经心道：“挺好。”

这话一出，那两个女孩子却有些尴尬，又面带疑惑的相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