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老人的目光里见到了熟悉的灼热,他也曾在荣哥眼里见过那是一种对于肉体的渴望与欲念。
老人走到他面前,欣赏似地伸手抚摸他的脸,阿汉心里一阵厌恶,却忍住没有发作。
那一瞬间他有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既然Birdy不要他,那随便谁来都可以!
老人拉下他的裤子拉链,阿汉心里仍在犹豫忍不住伸手想要遮挡,但老人已经蹲在他面前,扯开他的手,想从裤子拉链中掏出他最私密的部位,就在拉扯间,阿汉妥协,像是豁出一切似的,闭上眼,收回双手。
他感觉到老人潮湿的嘴在亲吻那个地方,接着那东西被整个掏出,那一瞬间,他有股想哭的冲动。
他觉得自己的心被整个掏出,就这样任人糟蹋。
而他原本是想把自己的心留给那个人的。
老人长满皱纹的手熟练地撸弄着,他咬牙忍了一会儿,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一把推开了老人,但老人不死心,又凑上前想要吻他,同时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恣意抚摸,接着老人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胯下,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了,狠狠甩开老人的手,将他推开,激动地骂:「靠!开!我不是你们这种人!心死了!离我远一点!」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阿汉只觉浑身滚,当他几乎像是逃离般地跑出亭子时,泪水不由自主地由眼角溢出。
他到底在干什么?!
为何要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让一个恶心的家伙这样碰他?
他真是脑袋烧坏了!
在亭子里的老人,这一次,没有再追着阿汉。
隔天一大早,在乐团练习室里,阿汉手里拿着小号,尽管表面上像是在练习,其实却是心不在焉,一直想着昨晚在公园发生的事情心情异常低落。
自己昨夜到底是怎么了?
居然随随便便就让一个陌生人对自己上下其手只要一回想,他就觉得胃里一阵阵翻搅想吐BirdyBirdy忽然过来,拍了他一下,阿汉心中恼怒昨日放他鸽子,故意毫无反应,甚至连看都不看Birdy一眼「你昨天call我干嘛?急着要用机车吗?我和班班出去玩了call机忘在宿舍,回来又太晚,怕你睡了,所以才没回。」Birdy解释。阿汉叹了口气,鼓起心中最后所剩不多的勇气,说:「我…我有话想你说」Birdy笑着说:好晚上说!半夜陪我去一个地方。」然后俏皮地眨了一下眼。
「我…我想现在说,可不可以等一下——」阿汉话说到一半,乐队指挥大声打断:「升旗时间到了!乐队整队!」阿汉就此错失了机会而Birdy早已溜回自己的位置上,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