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恕我情难自已 江婉儿 1613 字 2024-03-15

齐野心中苦恨难当,他爱了二十年的人儿,那颗无上珍贵的心终究是属于那个人了吗?

齐野沉默了片刻,终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江意映看,画面是稍远的监控探头记录下的片段,像素不高,可却能够辨得出人物样貌。

视频上的人儿是宸宸,被人用棍子往身上抡打,宸宸蜷缩着身子,抱住自己的头,逃脱不得,只能生生受着那棍棒之痛。

五岁人儿的幼小身躯,浑身是血。

没有声音,听不到宸宸哀嚎呼痛,可她知道,宸宸一定很痛很痛。

江意映的心揪得快要窒息,像是被人一刀刀凌迟,才五岁的人儿,那么纯净美好,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种残忍?

若真是她父亲杀了他父亲,可这一切又与宸宸有什么关系?

这些时日的江意映没为自己安排工作,只是在家静养着。

她本是在沙发上捧着书看,大约不过是晚上九时许,她看着看着不知怎的竟睡着了。

靳豫回来看到的正是这美人横卧的海棠春睡图,没去惊扰她,他静静地坐在她身旁,看着她的睡颜,双眸紧闭,睫毛浓密,朱唇丰润,那么美好,那么娴静。

真是个睡美人。

江意映不知睡了多久才幽幽转醒,她看见靳豫的那刻,似乎有些意外。

靳豫语气寻常:“犹喜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两字之易,亦不改其情深。

江意映心中苦涩疼痛,你可知这海棠花亦是断肠花,风娇骨媚,花有微毒。

翌日,靳氏大厦,助理敲门而入,递给靳豫几张资料,助理先生直言不讳:“江小姐私下在……”

“随她去。”

“她跟齐野……”

“随她去。”

她是设法拿到了靳氏第二大股东让渡给她所有的股票,这不可能不惊动到他。

靳豫面有寒意,问她:“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意映笑意媚人,反问:“你觉得一个女人征服一个男人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

“想要毁掉我经营多年的心血,让我尝到一无所有的滋味是吗?”靳豫冷笑,“映映,你不必那么做。”

这晚,靳豫与她对饮,不胜酒力的江意映,不消几杯,就已酩酊大醉。

被他抱去沙发上,不多久便有好几个人鱼贯而入,递上一份份的文件,他拉着她的手过来签名。

醉得过分,字迹已然看不清,不知是什么文件。

是结婚吗?

他们之间是死结,她爱不成,恨不了,可也逃不开。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所有的恩怨都让这一纸婚书强行画下休止符,前尘往事,一了百了。

江意映闭上双眼,任由他拉着手,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