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豫冷声质问:“你最好清楚你在做什么。”
“我在吻我深爱的男人。”江意映巧笑嫣然,“我可从未主动吻过你。”
无力爱你,不忍恨你。
就这样断了吧,散了吧,今生就此终结吧。
若是有来生,你能不能不要忘了我?
若是有来生,我们能不能不要有仇有恨,只是简单的你情我爱?
若是有来生,我们能不能从青梅竹马到相守白头?
靳豫飞去瑞士,去了阿尔卑斯山脉下风光秀丽的小镇。
母亲小院大门紧闭,应是人不在家。
靳豫便停在院子外静静等待。
许久之后,母亲踩着夕阳余晖,怀抱大束欧月,远远而归。
见母亲回来,靳豫柔声唤到:“妈妈。”
母亲笑着走近,开了院子小门,回头淡淡地道:“去吧。那个人毁了我的幸福,我不想让他再毁了我儿子的幸福。”
她是宽容的,可以不与那人女儿计较。
可六年了,她依旧夜夜思念,夜夜难眠。
靳豫母亲的眼泪划过脸庞,想起曾经对她说“永以为好,白首不离”的男人已经离开她六年了,他们头发还未白,可却永远天人永隔。
思念蚀骨,无处可诉。
回国后的靳豫,白日里是风光无限的著名建筑师,是执掌靳氏帝国的铁腕总裁,一改往日低调,时常出现在新闻中的他西装革履,气度天成。
只是到了晚上,那英俊多金的总裁夜夜流连夜店,女伴一天换一个,身边的女伴不见名媛、闺秀,大多是十八线嫩/模、外/围/女、网红美人,甚至连口碑极差的***都有,成日里自酒吧往返酒店,声色犬马,夜夜笙歌,私生活一片混乱。
靳豫才被曝出与江意映恋情不几日,紧接着就又有如此劲爆新闻。
各路媒体兴奋异常,大爆特爆。
自然是有人不懂放着美艳影后不要,却要那口碑极差,为了出名无所不用其极的**。
他浅笑着为世人解惑:“野花艳目,不必牡丹。”
野花自有野花难以言传的妙处,只有与之缠绵厮混过的人才懂。
吴暇忧心,抱来一大堆书到江意映房里,她有意无意地暗示着上网浪费生命,只有好好读书才不虚度光阴。
见江意映只是轻轻地嗯,吴暇又说:“映映姐,汤姐正在接触那位年代大戏拍得极好的杨导,据说是有意买下著名作家莫问的《绿衣》版权,想要拍成电影。我把莫问的所有书都买了来,你提前看看,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