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到了几时,江意映忽然又醒了,睁开双眼只见一室黑暗,回想了片刻,便记起来这是在她的房子。
手犹豫着,终是伸了出去,可是身旁却没人,床铺也已然冰凉。主卧卫生间的灯也是暗着,昭示着此间房内只她一人。
没由来的鼻酸,她是在期待什么?
睁着双眼,望着黑夜,睡意全无。
不知呆了多久,终是开了灯,抬手看表,才知是午夜十二点多。
眼神四下望着,无惊无喜,目光最终落到了天花板,可盯着天花板瞧了半天,也不知是在瞧什么。
起床去厨房拿水喝,想要清醒,可刚开主卧门,却见对面书房门半掩着,只留了小缝出来,灯光自门缝洒出,是不是里面有人?可那缝隙太小,她是如何都看不清里面状况。
是他吗?
他……没走吗?
江意映站在门口迟疑着犹豫着,想要推门,可抬起的手,始终无法落到门上。
唇瓣松了抿,抿了又松,又开始不自觉地下意识咬唇。
在门口静立许久,愈发不知所措。
推门进去,会不会显得她太软弱太黏人?留给他的空间太少?他会不会有压力想逃避?
还是……房内听不到半丝声响,或许他早已离开。
站在门口的江意映,真丝吊带睡裙不松不紧地在裹在她身上,玉颈修长,香肩外露,她长发及腰,楚腰纤细,裙下光/裸着一双如玉般的长腿,她就如此单薄着站在这五月间的深夜,都忘记了冷。
忽然听闻里面响动,没做贼却依然心虚到不行的人儿,下意识地要逃。
那心虚的模样,像极了做坏事怕被老师逮个正着的小朋友。
大步逃回主卧,背靠墙上,深深喘气。
可气还未喘匀,只见房门已被推开,她心惊着看他一步步走近。
借着书房透来的光能看清他清冷淡漠的脸,见她靠墙,他神情洒脱,步步近前,一手忽然施力环住她的腰,一手抚摸她的唇。
他低头靠近,眼里渐有邪意:“想我想得睡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那章差点被锁。
晋江读者初审不通过,原因是尺度过大。
(你们没看错,是尺度过大。)
要到工作人员那里高审。
基本到高审就没戏了,妥妥地锁文。
我都定好第二天早上6点的闹钟起床修文了。
想趁早修,不然编辑发现会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