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她一人独居,到底是得格外小心。她当即脚步轻缓着去看情况,却见本已被锁在门外的靳豫,此刻正长身玉立于她客厅中央,而他身后有身穿工作制服的人员在她门上换锁。
是他找了人来卸了她的门锁,直闯进来。
他素来清冷尊贵,可有时对她真是霸气痞气十足,土匪。
江意映冷着脸提醒:“靳先生,这是我的房子。”
“我知道。”靳豫解了纽扣,脱下西装,顺手将西装丢在沙发上,他坐下身来,说,“你可以报警,告我私闯民宅。”
继而解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好心补充:“如果有警察愿意受理此案的话。”
端坐在客厅,等换锁师傅将密码锁换好,关紧了门离去。靳豫这才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他起身,径直往她卧室走,俨然是此间主人的架势。
江意映冷声说道:“靳先生,要我提醒吗?这不是你家。”
“不用提醒,我知道。”
“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靳豫长臂一伸,环住她的腰身,从容应答:“夜宿美人香闺。”
好在他手臂只是浅拥,并未禁锢,江意映挣脱开,大步进房,关门,反锁。
靳豫在门外轻声哄着:“映映乖。”
可江意映只当不听。
门里门外僵持许久,谁都不退让。在主卧的江意映忽听外面有脚步声,自近而远,像是离开,不多久便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
她等待了许久都没再听见任何动静。
江意映犹疑着开门,却见靳豫此刻正斜依在主卧外的墙上。
即刻关门,可已然来不及了,轻而易举便被他推门而入。
靳豫自背后将江意映纳入怀里,他薄唇亲吻着她耳廓,在她耳畔低声诱哄:“江小姐似乎格外钟爱这个**,那晚我到底还是顾念你初经人事,没太尽兴,今晚我们再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说要赌映映怀了龙凤胎的安然姑娘,愿赌服输,粗来跳/支/脱/衣/舞。
第33章
靳豫自背后将江意映纳入怀里, 他薄唇亲吻着她耳廓,在她耳畔低声诱哄:“江小姐似乎格外钟爱这个**, 那晚我到底还是顾念你初经人事, 没太尽兴,今晚我们再试试?”
“你敢!”
“没什么是我不敢的。”
“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