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事我能掌控,不会受制于任何人。”
“我的妻子只能是我最爱的女人。”
空气里,鼻息间,尽是他独有的味道,带着些微淡淡的薄荷香和着他身上的荷尔蒙。
那种味道混合他的一字一句直往她耳朵里钻。
怀里的人儿一动不动,可却睡意全无。
第二天早上,江意映是从靳豫怀里醒来的。
厚厚的隔光窗帘,体贴入微地阻止着灼灼日光来惊扰这难得安然相拥的男女。
时光也格外怜惜,将他们留在这与世隔绝的一方天地里,不忍叨扰。
没有仇恨,没有过往。
只有当下,只剩彼此。
可已近中午,谁都不能继续装睡下去。
他眉稍眼角有淡淡笑意,同怀中的人儿问好:“早。”
她也回以微笑:“早。”
如同寻常情侣。
默契地洗漱穿戴,绝口不提昨晚之事。
安静着彼此对坐用完餐,期间竟能闲适融洽地谈论几句美食和天气。
她柔顺地任他牵着手,在巴黎街头游走,走过情人桥,走过凯旋门,走过塞纳河,最终停在了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学院门口。
静静地看着三三两两的学生穿行而过。
他忽然开口问:“喜欢芭蕾吗?”
“或许吧。”
“以后要是生女儿,我绝不会让她学芭蕾。”
“我也是。”
“若是男孩我想我会让他学建筑。”
“……”
“女孩就学书法绘画好了。”
“……”
“当然,这只是我的意愿。TA不愿意不快乐可以什么都不学。”
““……”
“我不想关心TA优不优秀,我只想问TA快不快乐。”
“……”
“我想恐怕今生我都不会叫TA宝宝了。”
“……”
“因为,此生此世我的宝宝永远只有一个人。”
“……”
“她很倔强却又很乖巧。很坚强又很柔软。很美丽却美得丝毫不知。她对我好狠,对自己更狠。”
他紧握她的手,望着此刻恬淡安静的她,一字一句地诉说承诺:“映映,过去很痛,终究是过去了。如果我曾做错过什么,也是无心之举,已成定局的事我们不要再提,未来我愿用我一生来弥补你。”
江意映笑意苍凉,眼底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