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个几十年才能重新长起来吧。”两人走到了一处被灵火烧焦的空地,凌危云四周看了看,脚步一顿,他有些不确定地道,“这里……是不是我们当时结道侣的地方?”
倜夜脸色和脚下焦土差不多一样黑,他心疼地点了点头:“是。”
当初他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把道侣仪式给弄得稍微盛大了一点。
怎么说这也是见证他俩历史一刻的遗迹胜地,现在却被人给祸害成这样。
倜夜快气死了。
“说起来,”凌危云突然转过脸来,看着倜夜,道,“你说我们从前就是道侣,果然是骗我的。”
倜夜一僵,眼神肉眼可见地飘忽不定起来。
他咳了咳,道:“当时,当时……”
一时也想不出来要如何辩解自己趁人之危,骗他做了自己道侣的事,脸微微地涨红了。
凌危云看着他,又道:“可惜当时我失忆了。”
倜夜脸色更加红白交错了,他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却听凌危云续道:“若我没有失忆,便不用你想方设法,用尽心机地哄我了。”
倜夜一愣,见凌危云神色冷静,眼中却微含笑意。
绷紧的脊背才猛地松下来,他一口气还没出完,只听凌危云又道:“小蛇担惊受怕那么久,我该好好补偿你的。”
倜夜脖子红了一片,耳根子像是在滴血,行动却很迅速,扛着凌危云飞奔到就近的洞穴中,将人平放在那方玉床上。
凌危云仰身朝上,看见洞顶还有陈旧的一片红帐子,想了起来,这还是当初他们洞房花烛的地方。
凌危云想到当初种种,每每倜夜都被自己气得拂袖而去,而他还不知所以然,此时想来,不由觉得好笑,又有种难以言喻的酸软。
倜夜俯身下来,在他耳边说话,问他还记不记得这里。
凌危云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温和,带着点软:“记得。”
倜夜鼻尖也微微发红,亲密地蹭了蹭他颈间。
凌危云贴着他,亲了亲他滴血似的耳垂,低声地道:“这回我不念经给你听啦。”
或许是场所特别的缘故,倜夜格外激动一些,掐着凌危云的时候,特别地用力,凌危云闷哼着,实在受不住,就张大嘴,无声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