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风走了,段煜问小豆子,“你也觉得皇后不是那样的人吧?”
小豆子纠结地说道:“……那是自然!皇后娘娘嘴上不饶人,心里肯定是惦记您的。”
而小豆子腹诽的却是皇后连刺您一剑都那么干脆,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他只是不想说出来伤皇上的心罢了。
段煜傲娇地别扭道:“朕让伊伊在外面再玩儿几日,就去接她回宫。”
让谢如伊在外面消消对他的气,别一见他就要赶他走。而且皇嫂说许是他之前逼得谢如伊太紧了惹得她厌烦,应当适当拉开距离,在她面前消失一阵,她才能缓缓,说不定还会有一点点想念他,毕竟她带着小叶子走的,那是他们的孩子。
小叶子刚刚从午睡中醒来,目之所及看不到娘亲,呜哇呜哇地呼唤谢如伊。谢如伊紧忙从门前的位置来到床榻前,抱起小叶子检查他有没有尿湿裤子,一只耳朵还在留意门外的动静。
她发现玉琅不像是只途径此地,在酒楼歇歇脚就走的样子,而是像她一样长住。榆林酒楼的房客几日间换了不少人,只有他们二人雷打不动地住着天字一号房和二号房。
方才她从门缝中看到玉琅带着几个同样衣着精致贵气的男子进了天字一号房,模模糊糊地她听到这些人在说什么钱财之事,随后几人进房,更多的她就听不到了。
这房子隔音太好,也是个问题,玉琅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之人。她想得太深入,连抱着小叶子喂奶都心不在焉,手上给他拍背的力道越来越轻,直到最后贴在他的背上再也不动,小叶子不满意,挥舞着手脚扑腾起来。
谢如伊赶紧回过神来哄,“乖!娘亲最喜欢你了。”
她喂奶的时候,小叶子喜欢盯着她的眼睛看,而她也会低头去与他对视,小叶子会很开心。这次她没理他,难怪小叶子要闹。
过了半个时辰,玉琅敲定道:“那这单子我们就算谈成了,我拿六,你二人各拿二。先试一批货看看效果,我们再考虑要不要续约。”
“好。”另外两人——刘掌柜与佟掌柜都没有意见,两人齐声夸赞道:“玉公子真是爽快人!”
玉琅妥帖地收起三人刚刚签订的协议,刘掌柜和佟掌柜也收好,起身要告辞,却听得玉琅突然道:“二位留步。”
刘掌柜疑惑地顿住,随即不太和气地提高声音,“玉公子不是要反悔吧?”
“那可不成,我们白纸黑字都约定好了的。”佟掌柜也附和着。
“不不,”玉琅温声道:“是在下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二位。”
“什么事能难倒八面玲珑的玉公子?”刘掌柜当即笑问,不是生意黄了什么都好说。
“此事说来话长……”玉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