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来行过礼,春锦激动道:“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方才看到外面的桌子上只剩下两个空碗,您和皇上都不知所踪简直要吓坏了。”
谢如伊歉意地解释,她同段煜临时起意出门没跟下人们说实在是不太好。
春锦抚着心口,崇拜地看向佟嬷嬷,“奴婢不知所措,去求助嬷嬷,还是稳重,先来屋子里看了看发现了娘娘和皇上换下的衣服,猜测你们应该是自己出去,不是被什么人劫了,让我们不要声张,还打发走了附近活动的宫人让我们等等。”
佟嬷嬷被夸,有些不好意思,“老奴擅作主张,还请娘娘责罚。”
谢如伊摆摆手,感激佟嬷嬷第一反应是将此事压下,而不是闹大了被全宫上下都知道,毕竟帝后无事出宫还是有违规矩。
“唉,下次本宫一定会提前告诉你们。”可谢如伊想了想,话虽这么说,但下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明日朝会恢复,段煜就会更忙,等他下次有空还说不准是何时,而京城里再这么热闹也难得了。
段煜吩咐道:“时候不早,你们等到现在着实辛苦了,这个月多加一份月例吧。”
几人受宠若惊,皇上鲜少赏赐什么人,哪怕是年节也不会有例外,可过年时皇上高兴,赏过了一次明华宫的下人,这才没几日又要赏。
她们推脱着不敢受这份礼,毕竟她们其实也算不上做了什么,若是判断失误,帝后真的遇到什么危险她们却隐瞒不报酿成大祸也是很有可能的,能蒙对实在是误打误撞。
谢如伊也觉得她们该赏,这几个忠心又机灵的侍从是很难得的,温声劝了她们几句,让她们安心收下,“你们便当做是过节的赏钱吧。”
三人互看几眼,颇为不好意思地应了。
桌上的三花突然变得活泼,两只爪子扒住谢如伊剩了半杯茶的瓷杯边缘,把脑袋埋进去舔着水喝,可它脑袋大身子重,才舔了没几下就把杯子压翻了,杯子一倒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淡黄色的茶水哗啦啦顺着桌上铺着的锦布流了下来。
谢如伊惊愕,提着三花的后脖子将它提溜起来,扶正了杯子训道:“一路上你都挺乖的,怎么刚到家就闯祸!”
春锦去拿软布来擦桌子,佟嬷嬷将桌上的锦布撤下换上新的,几人忙了几下就将这狼藉的桌面收拾好,而三花坐在谢如伊手心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段煜道:“它渴了,给它弄点清水喝,别让它和这个茶。”
小豆子领命,出去拿了杯放凉的白开水进来呈给谢如伊,谢如伊倾斜着喂给三花,可三花只伸出金贵的舌头勉为其难地舔了几下就不喝了,伸着小脑袋想往谢如伊袖子里钻。
谢如伊撂下杯子,笑骂着三花,“难伺候的小祖宗!”
春锦一进门就注意到皇后身边的小兔子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兔子,跟御膳房养的,那种又肥又壮,看起来呆呆的傻兔子完全不一样。皇后的这只兔子好像有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