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进跟着扬唇, 答：“嗯，我也高兴。”

醉意上头，白歆愈发迷糊，她双手开始不规矩，越过外套伸进了男人的针织衣里。

她抱住男人的腰，仿佛抱着抱枕，喃喃道：“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云神，这个你为什么不是真的？”

韩云进微怔，询问：“很难相信这是真的吗？”

白歆将头埋得更深，好像还点了点，答：“唔，是吧，不然云神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韩云进认真的和酒鬼争辩：“对于你，我已经算很好说话了。”

“呜，”白歆却突然呜咽一声，说，“可是，这样的你也要和我呛声。”

韩云进：“……”

“云神。”

“嗯？”

“温柔一点，”白歆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这是我的梦，我做主！”

韩云进垂目只能看见她小巧的、粉红的耳垂，他眉眼温柔，耐心地解释：“白歆，这不是梦。”

白歆不信，嘟哝道：“骗人。”

“那要怎样你才相信？”男人只觉得满腔热血都化作绕指柔，也极其幼稚地同她继续对话。

女孩眯了眯眼，还轻轻甩了下脑袋。

她重新仰头，娇俏的笑了：“那……你再亲我一下？”

说罢，她还故意偏头，将脸颊对着男人。

韩云进眼里闪过丝笑意，他微微俯身，在白歆脸侧又印下一个吻。

温软，细腻，让人想到奶油。

而女孩眼神闪烁，脸上浮现出笑意，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又偏头，露出另一侧的脸颊，糯糯地说：“还有这边。”

韩云进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