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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姐姐,谢谢你!还有,对不起。”甄柔忽视她的交代,仍是道了谢。

高娅雯无声勾唇,合上门离开了。

甄柔将自己摔进羽绒被套里,轻柔软和,像是躺在云端,没有一点真实感。

这几个月像是一场梦,知道了很多,误会了很多。她如今深刻明白了两件事:光鲜的背后大多隐藏着巨大的艰辛或者浮华的泡沫,以及眼见不一定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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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阮承泽的情况就没那么乐观了。

病房里,男人侧身躺着,双目痴痴地望着远方,一动不动。

梁琨轻轻带上门,沉声问身边的医生:“贺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情况不怎么乐观,已经转换成重度抑郁,最好随时有人陪在他身边。因为,病人曾出现过幻觉,恐怕是精神分裂前兆。”

“恩,好的,谢谢你。”梁琨透过门框的玻璃看进去,男人又瘦了一圈,就像个瘾|君子被禁锢后的模样。

他心下一沉,父亲就是因为这个病走的,从29层的高楼直直坠落在他的身后。

可是,他该怎么让自己这唯一的亲人再好起来呢?

强迫他参与《念》的拍摄是有效果的,他都原谅了柔柔的事,可自己千算万算,算漏了西米露的安危。

“还是不吃饭吗?”正想着,安廷伦突然就出现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