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又道:“就像梁琨告诉你那般,妹妹得愿所偿,和哥哥永远在一起了,你的愿望在剧本中都已实现。”
他骗她。
甄柔愣怔,回想起阮承泽的入戏,不可置信的回头。
莫非阮思柔喜欢阮承泽,那他呢,喜欢妹妹么?
不,他不喜欢。她想起来吻戏开始前他问梁琨的问题,阮思柔喜欢的是梁琨!
电影里面妹妹也去世了,难怪,难怪他的情绪起起落落。
梁琨这个混蛋!
“西米露,走了。”阮承泽打断甄柔的思绪。
是了,天色不早,他们得赶飞机。这点时间哪够说完家长里短。
甄柔跟在阮承泽身后,疑团一个接一个,她又思考起梁琨与阮承泽的关系。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关系如此微妙,仿佛稍有差池便要你死我亡。
自甄柔学会接网球后,她的任务轻松很多,基本都是些面部表情或动作的训练。诸如开门之类的高难度动作,她早就做过,也不遮遮掩掩。
唯一改变的是,工作人员都很爱看她吃掉盘中食物的满足样,她吃得更开心了。
本来狗狗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可甄柔不了解全部纳入胃中,但神奇的是,除了拉肚子,她竟没出什么大问题。
于是,她更放肆。
这会儿,她刚吃完夜宵趴在床尾躺尸,等待着阮承泽入睡。
最近他都是内景,与萧宛琪的对手戏,将心中的抑郁全部倾诉。甄柔发现,他似乎完全不是演,就像是说自己。
像是他本来就患有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