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酒足饭饱,又拉拢了同僚之间的关系,还给即将开业的新店做了广告宣传,提前收割了一波大客户,秦有才觉得收获颇丰。

酒席快结束的时候,终于还是有人没有忍住,问秦有才:“秦先生,不知道你那个记账之法可否交给在下?在下愿意拜秦先生为师!”

这话一出口,不少人包括乔谨言都齐刷刷看向秦有才,目光分外热切。

秦有才愣了愣,连忙摆手。

那人有些失望,不过却并无不满,说道:“是在下鲁莽了,秦先生的法子,是江神医亲授,怎可轻易收徒,请秦先生不要介意,就当在下酒后昏头失言,没说过这事吧。”

“不是不是,这位贵人误会了!误会了!在下不是那个意思。”秦有才一听对方的话,连忙解释,“在下不是说这记账方法不能教,而是在下不能收贵人为徒。只是个记账方法而已,没什么不能教的,也是我疏忽了,没有早点想到这一点,若是能早点想到这一点,把这方法告诉众位,那我们一起努力,这账本就能更快的整理完。是在下平常喜欢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惯了,不懂的合作,望众位不要见怪。”

“秦先生,您是说,您可以把这记账方法教给我等?”那人原本不抱希望了,谁知道秦有才会这么说,顿时高兴的怀疑自己的耳朵。

秦有才失笑,“这有什么不能教的,而且以众位的聪明才智,即便我不教,众位多看几眼,也就明白了。”

“那秦先生要不要先请示江神医,毕竟这法子是江神医独创的。”又有人问道。

秦有才却是浑不在意的道:“这等小事,完全没必要去劳烦东家,再说了,若是东家知道在下将这法子教给更多的人,能大大的提高众位记账查账的效率,东家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岂会阻止?我们东家常说,一些有用的工作方法,就该让更多的人知道,应用,这样才能促进整个国家的进步。”

虽然东家的一些说法他觉得有些别扭,新鲜,起初还不能理解,但是随着解除多了,他现在已经适应良好了。

众人也是头一回听到这个说法。

这也不能怪他们,只能怪这个社会太过封闭,不管是哪个阶层的人,有什么好的方法都喜欢藏着掖着,或是只传给自己亲近之人,概不外传。

整个社会的大环境,风气如此,江宝珠的说法在他们心中可不仅仅是新鲜这么简单了。

简直是掀起巨浪。

尤其是听到秦有才说,江宝珠还在村里修建学堂,让村里的孩子都能读书习字,还在学堂之中设立奖学金,学习好的孩子最高能得到一年学习结束最高能得到十两银子的奖学金,远远超出所教的学费,若是能考取功名,还有五十两到二百两银子不等的奖励,这大手笔,直接把众人惊呆了。

更不提,秦有才还说江宝珠在京城这段时间,还建立起来一个专门培养厨师的培训班,对通过考核的厨师提供工作或介绍工作,她还进一步想要再建立一个综合类的学堂,目前里面分设厨师,药师,以后还会增加其他匠人手艺人的学科等,均是聘请行业之中的佼佼者跟有地位的大能来授课,培养专业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