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珠坦然受了青山派跟天水宫的谢意,白潜却是不肯受礼,“我只不过是背了一段药理而已,没帮上什么忙,你们要谢就谢江女侠吧。”

通慧大师跟古长老也跟白潜一个态度,说辞一致。

轮到冯萧然,冯萧然自然也是要谦让一番的,谁知道江宝珠却开口道:“冯三公子就不必谦让了,这里在场的这么多人,要论武功内力哪个不是在你之上,可是只有你敢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跟我和通慧大师,古长老等人一起面对众人的质疑,单凭你这份勇气,就受得了他们两大门派一个谢字。”

“的确,冯三公子博学多才,着实令老衲钦佩!”通慧大师也对冯萧然赞不绝口。

古长老道:“老夫惭愧!老夫在辨别草药毒药一途上向来自负,觉得自己看过的药理之书数不胜数,竟然对今日冯三公子跟通慧大师说的《佛乐经籍》,江女侠跟白潜前辈说的《花间警世录》闻所未闻,惭愧惭愧!不知道能否厚着脸皮跟几位借阅抄录一番?”

“古长老谦虚了,在下只是凑巧看了此书而已。”冯萧然笑道,“在下手中正好有《佛乐经籍》的手抄本,若是古长老不嫌弃,等武林大会结束后,就取来赠与古长老吧。”

“当真!”古长老一听冯萧然的话,当即高兴起来,生怕冯萧然反悔一样,“冯三公子可不要骗我!不如让你的手下这就去把书取了来?”

冯萧然没想到古长老竟然如此孩童心性,忍不住失笑道:“也可,请稍等!”

说完就对身边的小厮交代了几句,那小厮立刻匆匆离开。

古长老见冯萧然如此爽快,当即得寸进尺道:“不知道冯三公子手中还有没有其它的有关药理的珍稀孤本,可否借阅给老夫?”

“古老头,你真是……没想到你年纪一大把了,这厚脸皮的毛病不但没改还变本加厉了,你羞不羞?”花晚夜忍不住吐槽道。

古长老却一本正经的道:“脸皮不厚又怎么能学到真本事?”

说完之后,又眼巴巴的看着冯萧然,等待冯萧然的回答。

冯萧然想了一下,随口报出几本书的书名,而古长老在听到这些书的书名之后,脸色越来越沉重,弄的冯萧然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除了这几本,可还有其它的?”见冯萧然不说了,古长老问道。

冯萧然摇摇头,他说的这几本都是这次来万安县在行李中带着的,其它的那些都放在槐安府家中,不过内容却全都已经记在他的脑子里了。

古长老一拍大腿,仰天长叹:“真是惭愧!惭愧啊!世人都传怀安县冯三公子不能习武,身无半点内力,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这话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说的,要是现在敢站出来,老夫定要把他打的爹娘都不认识!冯三公子博览群书,见多识广,老夫甘拜下风,不瞒你说,你刚才说的这几本书,除了其中一本《迴迂丹卷》在下看过下卷之外,其余的全都没有看过,不但没有看过,竟然连听都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