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姜鹤看着林谢瘦弱的身影,眉头一皱,但是很快又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谢儿,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吹冷风?你独自跑出去,你娘亲担心坏了,让人四处找你,快跟我回去。”

林谢冷冷的看着范姜鹤,嘲笑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没必要对着我演戏浪费感情看到你假惺惺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林谢!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林焰真是把你娇惯的不成体统!”

“住嘴!你没有资格提他!”林谢怒吼道。

范姜鹤冷冷的看着林谢,“跟我回去!你最好听你娘亲的话别再惹你娘亲生气,不然,别怪我对你朋友不客气!”范姜鹤道。

“你除了用这些卑鄙的手段威胁我还会做什么?无耻小人!”

范姜鹤对林谢的话不以为然,“手段卑鄙又怎么样?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了!我警告你,这些日子你呆在家里最好老老实实的不要再做出什么让我不满的事情来,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做错事的后果!还有,你给我记住了,林焰已经死了,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林谢等着范姜鹤,气得说不出话来。

“冯家三少品性样貌才学家世都与你匹配,你该感谢你娘亲,生病还不忘给你找这么一门好亲事,等你嫁到冯家,好好收敛起你的性子,相夫教子!”

“你休想!我是不会嫁的!”林谢怒吼。

范姜鹤看着林谢张牙舞爪如同暴躁的小兽,冷笑道:“我不是在征去你的意见,只是在通知你!嫁不嫁,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别再拿威胁你娘的那套来威胁我,你就是死,尸体也会葬进冯家!”

范姜鹤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林谢离开了。

林谢气得对着悔过崖对面的山头大吼大叫:“啊……我恨你们!卑鄙无耻小人!啊——”

可是除了回声,再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当晚,林谢就病倒了,被从悔过崖抬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发起高烧昏迷不醒了。

江宝珠收到林谢的来信已经是四日后了,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三日。

林谢心中用了一些暗语,暗示江宝珠等人赶紧离开万安县,不要去林家堡,不要参加武林大会,可是她却不知道,她封了火漆的信,早就被人看过了,而且到了江宝珠手里的时候对方也并没有遮掩这一点,甚至连一个借口都懒得找,只是说林谢回到堡中感染风寒,让江宝珠早点动身去堡中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