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魔已经没了,但你应该还有过去的记忆吧?和我们说一下吧,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你的心魔会变成魇族?”

郁娇最烦这种沉重的场景,拧着眉挑明了自己的来意,并干脆地拽了一把椅子过来,懒洋洋地坐下了。

阮颜姗姗来迟,正好赶上黎禹礼准备坦白。

黎禹礼记忆完整,因此也是记得她的。

她来时,他郑重地向她先道了声谢,随后又极为认真地向她道歉。

一谢她没有在发现真相时就把这件事宣扬出去,保留了沧浪门最后的体面。

二谢她为了三界的安危一直没放弃寻找真相,并最后帮他除掉心魔。

至于道歉,为的则是旭日谷外那些损人的陷阱、以及阴损的阵法。虽然布置那些陷阱的是魇族,但魇族所用的知识和才学都是他的。

“道歉就不必了,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是那些无辜被鬼针感染的普通人。”

虽然大致已经猜到了来龙去脉,她还是催了他一声:“不如还是先把当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吧,我很好奇,你自愿躲进后山禁地,是不是为了禁锢住体内的魇族?”

魇族的突然爆发,给修真界所有人都带来了巨大的恐慌。

起初,大家都以为被鬼针污染的人是感染了魔气,所以才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做出无法理解的举动。

后来才知道,这是一种新的物种,若放任鬼针在体内蔓延,迟早有一天,会被魇族完整地吞噬掉,被同化为魇族。

越来越多的身边人中招,而他们除了划清界限外,别无他法。

但无论如何,始终没有人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魇族,到底是什么东西。

即便是藏书最多的沧浪门,弟子们翻阅了所有的资料,也没有找到一个物种能对得上魇族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