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是他的真名,但至今为止,直接叫他名字的,还真是寥寥无几。
“好啊!你也不要再叫我妖王了,叫我……阮阮?不行、这个是我徒儿的曾用名。那就颜颜、阿颜、安安、岑安、、、都行,你挑一个呢?”
尴尬氛围不在,阮颜瞬间自在多了,笑容灿烂地摆了几个亲昵的称呼叫他选。
岑止沉吟片刻,最后启唇,念了一遍:“……颜颜?”
“咳咳。”阮颜怪异地皱起眉,心道,明明是正常的称呼,为什么他说出来后,就觉得带着旖旎的味道?
“唔……这样的称呼,在外面叫出来会有损我妖王的威名,在外,还是叫阿颜吧。”
阮颜一本正经道。
明明是俩老熟人,竟然相处得如同刚看对眼的陌生人一般。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绝对想不到他们是旧情人。
他们自己倒是演得乐在其中。
自从第一代魇族被消灭后,黎禹礼就一直没醒。
妖族的神医给他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
修真界的医修仔细检查了一遍,也不觉得有问题。
黎禹礼除了身体有所亏损外,并无其他伤害,按理说该醒了才对。
其他几宗宗主本来留下来就是为了等他清醒,从他口中亲自打听到魇族诞生的来龙去脉。
虽说当日在青云神宫围攻魇族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一部分信息,但明显这是不够的。
魇族给三界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如果不清清楚楚把它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他们回去也无法对其他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