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娇迟钝地反应过来。

有强大祭司守护,有正道天才隐姓埋名陪伴……她这位师侄莫非是隐藏很深的天道之子?

白余烟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对付魇族乃三界每个生灵的责任,怎……”

“白掌门很怕里面那位吗?”阮颜目光锐利地打断她的话,挑眉提醒道:“实在没有必要如此,如果他真的那么强不可摧,何必用这么多曲折迂回的手段?”

阮颜冷笑一声,盯着安静的青云神宫,说道:“魇族最拿手的手段,不就是靠威逼利诱等下流手段,激起你的负面情绪,随后将这些负面情绪吸收作为自己强大的养分吗?

这种生物,本就是你越坚定他越弱,你越胆怯他越强的存在……白掌门,和我们一起对付他吧。”

“你说的对。”白余烟沉默地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妖王,第一次产生羞愧的想法。

做掌门久了,她的软肋太多太多,她的思考方式也受到太多因素影响。

胆怯退缩,将希望放在别人身上,不敢持剑反抗。

直到今日,她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深陷困局而不知。

连一个当妖王没多久的妖族看的都比她明白。

“我说你们……就没人关注一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吗?”舒雅忍无可忍地提醒道。

从刚刚到现在,难道只有她一个人紧张兮兮地握着武器防止里面的人冲出来吗?

“那四象杀阵已破,按理说,他应该可以往外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