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颜挪到最近的书架处,仔细翻看着。

这里除了功法就是风物志,并无可疑物品。

阮颜身形变化,如影子般来到屏风处。

屏风后,青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无所知。

阮颜一时踌躇。

偷偷来到徒弟床前、好像有点不太好?

她今晚过来只是想确认一下,除了那些画和诗外,还有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他喜欢自己。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皆大欢喜,假装今晚没来这一趟,之后解开误会,一如既往地相处。

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之后她就要想办法避嫌,不能让他陷得更深了。

因为这毕竟是件极为尴尬的事情,不好面对他,所以才想着悄悄过来找一下。

“唔……”从床上传来一声呓语声,阮颜一惊,连忙闪到屏风另一侧。

床上没了动静。

不过阮颜猛地抬头,发现刚刚一扫而过时,好像隐约看到徒弟睡的床边,似乎放着一个眼熟的手帕。

阮颜忍不住侧身看过去。

一转身,就见身着素白寝衣的青年正坐在窗边,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他竟然醒了?!

阮颜想跑,但她已经来不及缩回身子了。

因为转身的那一刻就与他四目相对了!

“……”糟糕,这回很难解释清楚了。

“师傅?”岑止努力藏起笑意,假装惊讶地询问道:“深夜前来,可是有事吩咐?”

“……是这样的。”阮颜面上一派淡定,脑子却在疯狂想借口,月光下,青年一双眼睛褶褶生辉,明亮得让她感觉自己好像个心思龌蹉、想吃嫩草的色老头。

就在这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