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明白了,师傅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去练习下吧。”
岑止早就看出徒儿眼中的湿意,一副蔫哒哒的样子,知道她是烦了,于是非常知情识趣地提出结束教习的请求。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徒儿重新对他露出喜悦、赞赏、欣慰的眼神,而后欢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他说的对,并表示修炼是一件需要亲力亲为的事情,一定要亲自做了,才能更快地掌握技巧。
并表示这座大殿内的静室随便他用,不用见外。
而后就起身准备去榻上小憩。
看着徒弟往榻上随意一躺的熟练动作,岑止忍不住露出浅浅的笑意。
徒儿果然从来不曾变过啊。
昆仑上下都知道天机峰大师姐修炼刻苦,还耐心温柔地教导同门师弟妹们,是众所周知的勤奋人设。
然而只有岑止这个师尊知道,外人口中的勤奋大师姐,其实最会躲懒。
纵是有他拘着,也惯会找借口,理由一套一套的,就为了偷懒耍滑。
他的书房本没有休息用的小塌,自从有了徒弟后,别说软塌了,各类小物件一个一个地将书房填满了。
后来他不得不将书房推倒重建,弄了个更宽敞点的书房,就为了塞进她带过来的那些物件。
岑止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书。
身后的软塌上,女子懒洋洋地躺在上面,裙摆随意地从塌上垂下。
桌上檀香袅袅,室内一片清净。
有那么一瞬间,时间仿佛不曾流逝,就好像重新回到当初天机峰上师徒相处的日子。
岑止放下书籍,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平静。
“你在干嘛,偷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