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时他只是一只猫,很多行为都是猫族的本能而已。
但徒弟的描述,还是羞耻极了。
有些贴贴的记忆情不自禁地出现在脑海里,他的视线清晰地落在空中白衣女子握着锁链的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指上。
无数次夜里,她都是用那双手懒洋洋地从他脑袋摸到后背,用不轻不重的力道顺着他的毛发摸下去,让当时身为猫咪的他浑身酥麻得忘乎所以。
有时,她还会不顾他反抗,故意摸他尾巴,得意洋洋地看他浑身炸毛的警惕模样。之后再低声下气道歉,一遍一遍把他毛发撸顺。
越想越不正经,岑止忍不住挺直了背。
曲凌霄怒吼一声,猛地提剑刺去,毫无章法。
阮颜一抖通天锁,缠住她的剑,再次猛拽锁链,将她拉至面前,盯紧了她额间的红色晶石。
可惜,似乎刺激的力度还不够。
阮颜扭头看了眼乖巧等在旁边的软软,若有所思,半晌,又小声同曲凌霄道。
“还得多谢你的化形草了,他如今变成了人形,日后我们……”
说到这里,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妩媚地盯着曲凌霄的眼睛。
曲凌霄涨红了脸,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哈哈哈——”阮颜被她的反应逗乐了,故意道:“不要脸?像他这种极品的存在,天天晃荡在我身边,不要脸一点又有什么关系?那细腻的皮肤,摸上去一定比原型还舒服……”
“尤其是那厚度恰到好处的唇,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亲上去一定……”
兴许是阮颜形容的过于详细,曲凌霄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红线已经爬上了她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