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阮颜知道，她不是。

她其实是个小心眼自私又双标的人。

她不愿意为了维持这份感情而放弃身份隐于内院，以某某女人的身份活在这个世上，却希望师尊将她放在第一位。

想想也的确有些不识好歹了。

阮颜无比冷静地忆起往事。

说起来，也多亏了初变狐妖的那十年，让她的心境彻底沉淀了。

比起情爱，世上其实还有无数你根本想都想不到的可怕遭遇。

相比起从盘条靓顺的漂亮女修变成外形上根本看不出区别的狐狸，师徒恋失败这件事，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只是修士都是喜欢寻根问底的存在，有些顾虑藏于心中越久，就越容易成为影响修行的疙瘩，所以阮颜还是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的。

哪怕结果会让她失望。

如阮颜所预料，曲凌霄果然开始说出一些往事。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但你别得意，你和师兄从前不可能，如今就更不可能了。”

“你以为当年我光明正大打压你，克扣你的灵石但要，昆仑高层除了他维护你，其他人从未阻止我是因为什么？”

“因为昆仑绝对不允许有影响师兄的人存在！”

曲凌霄说着说着，露出崇拜幸福的笑容，她似乎陷入了某种自己织下的情境中。

她说：“你临死都不知道的是，我父亲当年卜卦算出师兄会是昆仑下一个飞升之人，是带领昆仑坐稳大陆第一宗门最重要的存在。”

“所以，从你纠缠师兄非认他做你师尊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曲凌霄笑着望向阮颜，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到崩溃、不可置信等情绪，然而很遗憾，阮颜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波澜不惊。

阮颜不是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