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冥诚怎么这么爱给她送娃?

软软听见这话睡不着了,它卧起身,蹲坐在腿上眼神滴溜溜地看着冥诚。

啧。

阮颜快笑死了。

刚刚胡十三还故作高深地给她分析这冥诚如何老谋深算,如何老奸巨猾,如何油嘴滑舌。

结果这么一会儿下来,他把屋内大半数的人都给得罪了。

“不用了。”阮颜摸了摸软软,表明自己的态度:“我有一个就够了,对你狐族幼崽没兴趣,你让他们好好在母亲身边长大吧。”

冥诚悻悻一笑,只能作罢。

临走前,他又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对了,大人您可是白狐族?”

说完,他才一副不该问如此冒犯问题的样子,补救道:“是这样,我族谱内没有大人的存在,如今大人回归,便想着趁此机会将大人记入族谱。”

“如果大人不介意,可否告知令父母名讳?”

在这等着她呢!

阮颜恍然大悟,她就说嘛,这冥诚一会儿扯什么族内互助,一会儿扯什么血脉相连,其实一直都在强调的是宗族的力量。

他的真实目的就是确认她的身份。

如果她是来自某个血脉尊贵的族群,那么他就可以顺理成章以宗族血脉关系和她产生难以割舍的关联。

如果她血脉低贱,那他同样可以拿青丘内的宗族阶级来约束她,从而将手伸到妖王之位上。

阮颜对他青丘内部的阶级划分从来没放在眼里,自然不惧他那这个来要挟。

正巧她也想找自己这具身体的身份来源,不如借他力量查一查?

阮颜曾经生活过的小院子在青丘南边某个隐秘的山脉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