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一来,她找到对方的概率就小了很多,毕竟这里聚集的妖族太多会影响妖王令对他的感应。

“你叫什么名字啊?”见竹妖安安静静站在一边,阮颜便打起了他的主意。

他对这里比她熟悉,兴许能帮上忙。

“我叫竹泠!”被阮颜问及名字,竹妖顿时开心起来,笑眯眯回答道。

白云城里,澹台惜正坐在客栈里阮颜的房间内,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里的玉白色权杖。

他低着头,白色长发尽数显露,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脸庞,只露出流畅光洁的侧脸。

宣乙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此刻甚至都不敢将眼神移向大祭司那布满寒霜的脸。

屋里气氛凝重而冷肃。

“你让全然懵懂的妖王大人单独去乐仙镇真的好吗?”

宣乙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澹台惜摩挲着手里的权杖,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反问:“有什么不好的,纵然是幼崽,也需要经历成长。”

“那也没必要这种成长啊……”

宣乙保证他对自家妖王没有任何想法,他就是觉得平素里见到他真身都能脸颊通红,碰见澹台惜做月光浴都能害羞地躲开的妖王大人,被乐仙镇那群每天都在过情期的妖精们瞄上了,还能完整地出来吗?

澹台惜讥诮地斜他一眼,鄙视道:“怕什么?真不愿意还能被吃掉不成?毕竟是咱们的妖王大人,该见识的世面我们也不能拦着。”

他放下书中的权杖,目光中充满着让宣乙不懂的情绪。

“啊……这,你就不怕她反应过来生你气吗?而且,那地方遍地开满了各式催熟的灵草,一个不慎发生了什么意外,真让她被哪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妖给骗去了,岂不是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