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问他。
“希尔跟我说过,让我放弃你。永远跟他在一起。你是怎么想的呢?”他问我。
“我不会选你,也不会选他。”我说:“我宁愿永远睡下去。”
“那你为什么还醒来呢?”弗兰德总是能找到我的弱点,他继续说:“这里有什么让你留恋的么?我想听听。”
“我想看看这么久你们还活着没有。”我赌气的说。
“是吗?那你倒是好好看着我?有没有少了什么”弗兰德轻笑着。我好像给自己设了一个圈套,然后噗通跳下去。
“我看过了!”我嘴硬的说。
“是吗?真是粗糙的观察者,那么你得出结论了吗?”弗兰德嘲笑着我。
“你活着行了吧!你可以开个宴会去庆祝一下了!”我没好气的说。
“我活了这么久,要是总开宴会。我们现在就只能躺在野外了。”弗兰德笑着说。我说不过他,所以我选择继续不理他。
“过来,薇儿。”他命令说。
“不过去。”我反抗着说。这是一次伟大的革命,平民与万恶的资本阶级的战斗。
“你可不要会后悔,你是不是忘了我有办法让你自己主动过来?”弗兰德平静的说。我想起来了,他的确可以,还可以让我做出更出格的事情。那一夜,他危险的眼睛……只是想起来都让我全身发冷。好吧,我妥协,至少还可以保持理智。我转过身,抱着膝盖坐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