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烫伤了?”拿出冰箱里仅剩的一包速冻食品。顺着声音蹲下摸到叶溪的双手。
“下次直接说想留在这里就好。”他知道叶溪很怕疼,如果是洗完毛巾后再去倒水,他感觉不会有多烫,但叶溪说疼的话,他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你会让我留下?”手部的冰凉缓解了疼痛,可叶蓝的手覆在他的手上,让叶溪感觉又有点热。
“会。”
“我说的你都会答应吗?”
“会。”
“我喜欢你。”对比是十八岁那个无所顾忌的自己,他现在只敢在黑暗里这么轻声的说一句了。
“我是你叔叔。”叶蓝的语气毫无波澜,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
叶溪的手慢慢的从自己手里抽了出来。
“我还是去酒店吧。”某些地方永远都会灯火通明。
“你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回答他的只有仓促的脚步声和关门声。他甚至都没有勇气拦住叶溪,去酒店的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酒店好像没有真正的医生吧?
我伤心。关门后回答了问题。
给自己送药过来的竟然是叶蓝,你到底在想什么?在暖气充足的房间穿着短裤背心冰敷被烫到的地方的叶溪,坐在沙发上用眼神质问着叶蓝。
“出去。”把脸转到一边,不想看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