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灰仍站在原地,豆丁看着他的模样,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被他打了一巴掌的场景,豆丁冒着被狗链子勒断气的风险向澄灰那边挪了挪,压着嗓子问道:“澄灰?澄灰你还好吗?”
澄灰回过神来,往豆丁身边凑了凑,点点头,“我没事。”
“我以为你被车撞到了。”豆丁说道。
“我没有,网球滚到路中央去了,但我没过去。”澄灰说道。
豆丁吞了吞口水问道:“那……阿夜他……”
“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澄灰说道。
豆丁打着圆场:“你……他……他可能是担心你,我要不……我待会儿去劝劝他。”
“那他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的脾气。”澄灰说道:“随他去吧,不要管他。”
澄灰说完也从豆丁的身边离开,走的时候还打飞了一只在附近觅食的麻雀。
豆丁左右看看,颇觉得为难,重重吐出一口气,心说先这样吧,两只猫都没事就好,等明天一到,彼此应该都消气了。
但奇怪的是,几天时间过去了,两只猫的关系没有半点的缓和,他们保持着一种低头不见抬头见但又可以相互视而不见的生活方式。
之前的事情到底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的,关键的是两只拧猫谁都不肯先服个软、求个和,而且时间拖得越长,这种求和就变得越困难,这导致原本很简单就能解决的一件事硬生生僵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