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几个手下则在其他袋子里接连呼唤着:“老大,咋办啊?老大?!”
然而几个小时后,这几只猫叫唤了一路的猫,就连同他们的青鹏老大一起,吐着舌头翻着眼睛,乖巧且安静地躺在了手术台上。
再一个小时后,这几只猫晕晕乎乎地相继从麻醉中醒过来,绕着笼子转了一圈儿,俱是感觉屁/屁空空的。
那天,青鹏及其手下都变成了“不完整”的猫,几只猫在明白过来后,隔着笼子此起彼伏地哇哇嚎了一阵,声音那叫一个凄惨,直到人类给他们送上了猫罐头,哇哇乱嚎的声音就变成了吧唧吧唧舔罐头的声音。
再接下来的日子里,青鹏及其手下就在这个小宠物医院里养了养伤口,抓了他们的人类也曾为他们寻找领养,但这几只猫长得都挺歪瓜裂枣的,又不和人亲近,所以找领养这事儿实在是有点儿困难,再加上这几只猫绝育以后胃口大开,医院里实在喂不起了,于是就把他们给放了。
青鹏这才带着手下又回到了第三街区,他的领地还在,因为他去找阿夜打架之前,留了几只猫看家。
看家的猫们等了大半月的功夫,终于看见自己家老大平安无事地回来后,那叫一个兴奋,黏在青鹏身边蹭来蹭去,彼此都快蹭出火花了。
但这些猫的兴奋劲儿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家老大的性格和以前相比,简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样。
青鹏不再关注争地盘、抢食物的恩恩怨怨,甚至在春天这种交/配圣季里对街区内的小母猫不闻不问,每天只带着同样没有了蛋蛋的几只猫趴在泡沫板上晒太阳。
有的时候,青鹏的手下会去提醒他:“老大,你不要去第一街区揍那个谁吗?”
“谁啊?”青鹏懒洋洋地问。
“就那黑猫。”手下说道:“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