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澄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有麻烦？”

阿夜回过神，跳下那块石头，“是有点麻烦，不过……”他转头看向倒霉鹅，“不过这次的麻烦应该可以解决。”

“嗯？”澄灰有点儿没明白阿夜说的是什么意思。

阿夜却也不多做解释，走向那只倒霉鹅，在他雪白柔软的脖子上舔了舔，然后张口咬了上去，即便把倒霉鹅的粗脖子咬穿是一件很费艰难的事情，阿夜还是做到了，倒霉鹅扇动翅膀挣扎了几下后，逐渐变成了倒霉死鹅。

澄灰现在有点儿理解了，他走过去用爪子刨着大鹅喙边的石块，与阿夜合力将他的喙弄了出来。

“可以了，澄灰，你跟着我，步伐要稳一点。”大鹅被弄出来后，阿夜说道，然后他叼起那只大鹅，拖动着离开这里，朝着不远处正在看热闹的猫群走去。

此时，工地上的一排夜灯恰好亮了起来，阿夜的轮廓在灯光的照耀下清晰了一些，他拖着那只白鹅向前走，居然又一股莫名的威慑力，澄灰发现不远处的那些猫几乎是一动不动地在盯着阿夜，目光不友好，但是隐藏着震惊和警惕。

白鹅其实比阿夜都要大，都要重，但阿夜行走的步伐却没有一点踉跄或吃力的感觉，他逐渐靠近猫群，对于凝聚在他身上的目光不甚在意，他在猫群中扫视了一下，最终找到了他要找的断尾，阿夜便走向她，将大鹅放在了对方的面前。

断尾的旁边，有两只野猫呲起牙做出要攻击的姿态，断尾摆了摆爪子他们才平静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断尾向阿夜问道。

阿夜平淡答道：“回礼，算是谢谢你那天送我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