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起来就不好喝。”阿夜摇摇头,“你为什么会喜欢?”
阿夜居然认真地想了想,“大概是,喝下去之后会有股暖流涌上来,能让周围的世界模糊几秒钟的功夫。”
澄灰想了想,“世界模糊,那不就跟猫薄荷差不多。”
阿夜问道:“那是个什么玩意?”
“一种可以让你觉得快乐的东西。”澄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嗯……得想办法给你弄来点。”
“用不着。”阿夜向胡同外走去,“我挺快乐的。”
“我可没看出来。”澄灰跟上去,“快乐的话你就不会在大清早找酒喝。”
“那是我的……”阿夜顿了顿,搜刮肚子里的词语,最终精准地为自己的行为下了个定义:“恶癖。”
“哦?”澄灰脚步轻快,“那你还有什么恶癖。”
阿夜答道:“欺负别的猫。”
澄灰笑起来,“这个我很清楚。”
阿夜回过头来瞥了澄灰一眼,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而是问道:“你早上有去看豆丁吗?他还那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