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心想,口中解释:“从西北回盛京,父皇叫我带着塔娜郡主在皇宫走走,然后撞见了你。”
还有八皇子。
楚长宁嗤笑:“五皇子同我解释这些做什么,你与塔娜郡主如何,与我不相干。”
“我当然晓得你不在意。”停了停,程玄又道:“你给我讲母老虎的故事,便是想叫我离你远一些,否则必遭蚀骨。可是,我偏不,我不但不会远离你,日后我还要娶你,让你做我的妻,楚长宁,你且好好等着。”
他抬手敲了一击她的额头,见她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一扫怀里的郁结,畅快大笑地离去。
楚长宁咬了咬小白牙,在原地跺脚,恨不得将他那只手剁掉。
夏竹飞快赶来,担忧地问:“县主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亏?”
楚长宁从广袖里掏出一把匕首,亮了亮:“你忘了,本县主随身携带匕首,怎么可能吃亏?”
夏竹忍不住埋怨:“张峰那个白眼狼从小食公主府的米粮长大,胳膊肘往外拐,刚才要不是他拦着,奴婢也不会来得这么迟。”
程玄是张峰的上峰,听命于程玄,理所应当,楚长宁并未怪罪:“无事,这里僻静,歇歇脚也好,等过一刻钟,我们再出去。”
等楚长宁主仆离开后,又从暗处走出两位衣着不俗的男子。
一老一少,是怀恩侯与八皇子。
怀恩侯道:“听闻皇上有意要替你指婚,如今公主府不可靠,八皇子还是要早作打算啊!”
八皇子一言不发,垂在身侧的手臂,紧紧握成一个拳头。
公主府,拂月阁的院子里。
一地的金黄叶子铺在地上,离得远远地瞧,好像铺了一层别致的绒毯。
“我要走了,明日和父王一起回北祁。”
说话时,塔娜往嘴巴里塞了一块山楂糕,酸甜可口,格外开胃。
几日下来,楚长宁和这位草原来的郡主相处还算愉快,抬抬手,很快夏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只红木匣子。
楚长宁在一旁轻声讲解着:“这是百宝囊,里面有很多小玩意儿,回北祁的路上苦闷无趣,郡主可解解闷儿。明儿,我就不去送你了。”
塔娜笑着回:“也好,万一到时见了你,哭哭啼啼,怪腻歪的。”
一直到送塔娜离开,塔娜很是不舍:“以后,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楚长宁微笑:“当然可以。”
塔娜一扫先前的烦闷,兴奋地说:“等我回去了,一定叫人从草原带格桑花你看。可美了,跟你一样漂亮,比之盛京的梅花菊花丝毫不逊色。”
无论塔娜说什么,楚长宁都点头,道一声“好”。
塔娜离开后,公主府又来了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