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沈静姝一定不会再肯与他在一起,更有可能连看他一眼都不愿。
一想到自己会彻底失去她,薄霖便觉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但要他放弃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他做不到,也不能够!
于是乎,那个邪恶的念头便如同火上添油般开始疯涨,渐渐噬尽他的理智,直到满脑子只剩下‘占有’二字。
下一秒,在沈静姝的轻呼声中,薄霖猛地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他青涩却激烈地亲吻着她,似要将她融进骨血之中。
沈静姝不明白薄霖为何这样,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薄霖,却又软绵绵地失了全部力气,只能在薄霖制造的火热中,一点一点被燃烧。
纱帐内,愈发旖旎。
仿若多月前沈静姝害相思时那些羞人的梦境。
沈静姝想,薄霖约莫是喝醉了,所以才会如此对她。
沈静姝又想,再过不久,她便会和薄霖拜堂成亲,现在不过是早几个时辰把自己交给他而已,该是无妨。
可实际上,这并非是早几个时辰,晚几个时辰的事,只是沈静姝没法拒绝薄霖。
但凡薄霖想要,但凡她有,不管是什么,她都愿意给薄霖。
这世间,能如她这般爱得深切的,许是少有。
那一夜,她抛开了所有的礼义廉耻,与他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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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前,薄霖离开了。
沈静姝没有挽留,她知道薄霖是回去准备迎亲了。
再之后,待身上的酸痛劲消去一些,她便起身下了床,蹑手蹑脚地去把窗户开了个口子,让风钻进来把那些羞人的气味吹散。
——这是薄霖临走时交待她做的,不然要是被前来为她梳妆的人嗅到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