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遥夜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让他说不出话来。
明明在那份记忆里,眼前这个人是让遥夜感受到过温暖的,可如今的她却变化良多,仅一句话,便让遥夜宛如掉进了万丈冰窟,心寒至极。
但遥夜又莫名地觉得,似乎这种让人心冷的感觉才是正常的,而那些曾体会过的温暖,其实是虚假的,是不存在的,是他臆想出来的。
即使什么都记不起来,遥夜却没来由地笃定了这种想法。
再之后,遥夜心里不受控制地滋生出了一股怨恨。
那怨恨,汹涌澎湃,难以阻挡,就好像是一直被强压在体内,此刻终于得以宣泄出来了一样。
“怎么,多年未见,连话都不会说了?”这时,女人又道:“我记得我当年,好像并没有拔了你的舌头吧?”
闻言,遥夜忽觉有一股无尽的悲伤顷刻蔓延至他全身,就像当日在祭灵山,他内心深处无端感到痛苦难忍一般。
遥夜眼中渐渐现出了血丝,他死死地攥紧了双拳,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
可当那悲伤和痛苦反复戳刺着他的心时,遥夜还是没能忍住。
“啊!!!”
只听他仰天痛呼了一声,而后便捂住了头,面上痛苦之色难掩。
“你是谁!”遥夜撑着猩红的双眼咬牙问道:“你究竟是谁!”
妇人冷笑了一声:“我是谁?你当年不是极想叫我一声娘吗?怎么现在又认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