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懂,你们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们能义正言辞地质问我,为何那么残忍!”
话至最后,毓秀的眼眶已是通红,她的声音也有了些许哽咽。
紧接着,遥夜神态懒懒地说道:“冽公子,信阳庄屠庄之案,要是想给天下百姓一份交代,一份安心,恐怕还是得杀了毓秀,然后昭告天下。”
灵冽依旧眼神淡漠,“从刚才起,鬼尊就一直在诱导我杀了毓秀,这是为何?难道以鬼尊的能力,还没法处置毓秀吗?还有,鬼尊费劲心机的引我入局,让我前来鬼殿,应该不会只是为了借我之手杀了毓秀吧?”
一连三问,遥夜不由失笑。
“那冽公子现在是怎么想的?”
灵冽瞥了他一眼,“一直到现在,我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毓秀身上,倒是忘了鬼尊那个所谓的计划。我想,信阳庄真相虽与那计划有关,却并不是那计划的重点,对吗?”
乍一听见“计划”二字,方才还仿若失常的毓秀猛地冲了上来,双目猩红地大吼道:“遥夜!你把计划告诉他们了?你怎么敢?你难道真的不怕”
但遥夜丝毫没有因为毓秀的动作而受影响,甚至还轻声笑了笑,“差不多吧。”
也不知是在回答灵冽,还是在回答毓秀。
“什么叫做差不多吧?”洛时华出声问道。
遥夜啧了啧嘴,然后似叹气般说道:“如冽公子所言,本尊确实没法对毓秀施以处置。”
“为何?”灵冽面露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