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计谋居然被钟家老爷给化解了,吴清如何能甘心。他原本打算在谣言四起时再去一趟钟家,以解决谣言作为威胁,让钟家老爷同意将毓秀嫁予自己。倒也不是如何痴爱于毓秀,只因毓秀生得貌美,淫心一起,吃不到嘴里便觉抓心挠肝,非要尝上一口才能解了心中的馋。
可现在,钟家老爷以万金作酬,他又怎敢暴露自己就是传谣之人,虽说这群凡人奈何不了他这个修士,但如果有人将此事传了出去,他便永远不能在修士界中立足了,甚至还可能会被世家里的那些正义修士谴责问罪。
所以,绝不能暴露。
吴清简直恨得牙痒痒。
他想,这姓钟的老匹夫,要是死了就好了。
几番思索后,吴清那双三角眼半眯了起来,连成了一条细线,遮住了其中的神色,却遮不住他满脸的阴狠毒辣。
第二天,便有人在一条小巷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没过几天,信阳庄主街上又出现了一具尸体。
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天天都有新的尸体出现。
同时,那谣言又开始传播起来,且这回传得比上一次还更骇人,说是上苍的天谴已经降下,保不准下一个死的,就是正在吃茶聊话的你!
吴清更是乔装打扮了一番,用钱银买来饴糖分给一群稚子,让他们在大街小巷传唱歌谣。
歌谣内容中,愣是子虚乌有地将钟家人如何偷取财运,又如何引来天谴,假作善人,害得无辜百姓接连惨死形容得绘声绘色,好似正在眼前演绎一般。
人命一出,再加上那些乱人心绪的歌谣,原本不信谣言的百姓们,终是忍不住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