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夜在心里为自己找遍了理由。
只他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中的胡乱,却忍不住又将眼神飘向了灵冽。
遥夜不解,如灵冽这般清冷的一个人,怎么喝起酒来会这么的勾人?一举一动间,尽是不自知的媚意,若是将他浑身衣物尽数除去,可会看到原本白皙的肌肤,被酒气熏得粉红一片,又可会听他从口中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嘤咛?
“啪!”
遥夜猛地将酒杯拍在桌面上,为自己心中的臆想感到羞恼别扭。
众驻守修士则冷汗涔涔,不知这祖宗怎么又突然发怒了。他们原想着,少看少说话,少动少出错,却还是低估了遥夜的喜怒无常。
也不知是因为方才脑海中的画面太过荒诞,还是因为这些驻守修士瑟瑟发抖的样子太过碍眼,遥夜心里那股子莫名的火气愈盛愈旺,当即沉声喝道:“一个个愣着做甚,冽公子远道而来,你们都不知道敬酒吗?”
喝声入耳,众人惶恐。
于是,接下来便出现了十分滑稽的一幕。
所有驻守修士,皆忙不迭地端起了酒杯,挨个来到灵冽跟前敬酒,许是怕自个儿动作慢了,他们还在宴厅中排起了长队。
灵冽神情冰冷。
这般明目张胆的故意让人敬他酒。
看来,遥夜今晚是想要将他灌醉了。
但既已决定了要配合遥夜,以此引出遥夜的下一步计划,找寻机会为自己谋得主动权,就不能对这只差没直接摆在明面上说的灌酒有所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