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空空如也,原本该摆在室内的桌椅案柜,统统消失不见,只有焦黑的墙壁、房梁、屋顶,昭示着这间屋子曾遭受过火灾。
“屋外毫无损坏,屋内却是这么一副光景,真是奇了。”洛时华惊叹。
遥夜则在心中不屑地暗自腹诽,不过是精准控火罢了,有什么可奇的,没见识。
接下来,他们又陆续开启了其他屋子的门。
最后发现,不管是商铺,酒楼,还是百姓住宅,其内部景象皆一模一样。
直到几人来到信阳庄内最大的一处宅子,情况才有所变化。
宅子位于信阳庄东面,风水地处俱属极佳。视线上移,朱红大门顶端高高悬挂一门匾,门匾上书“钟府”二字,字体刚毅有劲,笔势雄奇,一看便是出自于大家之手。
推门入内,府内的装潢布置,无一不彰显着这家人的富裕程度。
毫无疑问,这钟姓人家,必然就是信阳庄最有钱的大户。
“这里好像没有被火烧过。”四下打量后,叶云窈说出了心中所想。
叶云舒紧跟着接话道:“信阳庄内所有的房屋住宅都有火烧痕迹,唯有钟府完好如初,这么大一个宅子,若说是凶手遗漏,未免太过牵强。”
洛时华不解:“那这凶手为何就偏偏放过了钟家宅子?”
带着满心疑惑,一行人朝里走去。
从前院,到后宅,一番查探下来,他们发现不论是大厅中的桌椅茶案、寝房内的陈设摆件,还是书房内的诗词画卷、库房中的金银玉器,皆规矩整齐,干净整洁,不见半分杂乱,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眼看钟家大大小小的院子都快被搜尽,他们依旧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洛时华心中不禁有些郁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