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窗上到处都贴满了喜字,还是陆季屿亲自剪的字。

或许是因为他剪得实在太好,竟然没有人觉得这些喜字贴在一个欧式风格的家中显得奇怪。

陆季屿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领着身穿礼服的简樱穿行于这个不再有第三个人的房子里,带她去看他的杰作,按亮一盏盏灯。

简樱记起很多年前,当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时,曾经和邻居家的孩子玩过捉迷藏的游戏。

别的孩子们躲进她家里的角角落落,而她则一个人数完数字之后,挨个挨个地去找到他们。

那时候的她,不厌其烦地上上下下,抓到小伙伴后总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未来的人生,也会如此顺遂,就像拆开一个个礼物,会有一个惊喜接着一个惊喜。

后来,她跌入谷底,才知道有的人寻寻觅觅,穷尽一生,也可能再也找不回纯粹的快乐。

现在,她被陆季屿紧紧牵着,依然在寻觅,但寻觅的,却是确定的幸福。

陆季屿剪出来的每一个喜字,都有不同的造型。有的文字边上,还缀着可爱的小动物。

他花尽一切心思去做与自己身份反差极大的这种小事,让她重新找回了纯粹的快乐。

最后,两人来到了主卧的门口。

陆季屿推开门,简樱看到,最大的那幅喜字,不在门上,也不在窗上,而在那一张大床的被单上。

只是没等她看清,身体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打横抱起。

床很宽大,陆季屿将新娘横放在床尾处,没有弄乱那幅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