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屿两手按揉着她的脸颊和后脑,他的动作和他的亲吻一样,轻柔又霸道。
湿透的衣服一件件落下。圈在他们裸足的周围。
简樱的脚尖时而轻轻踉跄,时而难耐地绷紧,终于,皓白的两脚被迫转了个方向。
她被陆季屿翻了个身。
他故意不让她看他俊美熟悉的脸庞,但她看不见,感觉却更清晰。
男人的气息从身后覆上来,她的腰被烙铁桎梏住一般,行动不由自己。
烫,好烫!
简樱两手撑在浴室墙壁的瓷砖上,神思渐渐恍惚,嘴边不住地溢出轻哼声。
陆季屿嗓音喑哑,低喘的声音都令空气烫起来。
中途他停下来,强词夺理:“安安都说了,要多吃鲫鱼。老婆你怎么能落后呢?”
简樱早就不记得安安说了什么,她气息不稳,声音颤颤:“你这哪里是让我……多吃鲫鱼。明明……明明是鲫鱼多吃我……”
最后,所有声音都被撞碎,理智也没法重组。
旁边浴缸里,温热的水已经蓄满,水龙头却没有被及时关掉。
水波一阵一阵,如浪花拍打一般,忽而霸道得不得了,忽而又轻柔如情人间的窃窃私语。
饱满的玫瑰花在水缸里纷纷浮起,随着水流带起的浪花摇摇晃晃,不知今夕何夕。
粉嫩的花瓣遭受着阵阵洗礼,却是更为饱满水润,妩媚动人。
终于,有人关掉了浴缸上方的水龙头。
“哗啦——”
陆季屿抱着已经疲惫不已的简樱,让人稳稳躺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上来,抚慰着倦懒的全身。简樱背靠浴缸,看向陆季屿的目光无力又倔强。
陆季屿好像丝毫不知疲劳为何物,精壮身体划过水面上的一丛丛玫瑰,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