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房间那么多,窗户那么多,虽然还没决定是不是要在结婚的时候全部贴上,但他还是准备多剪一些,偷偷放在书房抽屉里存着。

他们住的这栋别墅是法式复古风格,从审美上看,压根就不合适贴中式传统的喜字。如果是过去的陆季屿,也绝对不屑于这种老一套的民俗。

但现在他心甘情愿这么做,只因为他希望,他和简樱的婚姻能够被祝福。

吉祥的,喜庆的,所有好的寓意,他都想要给她。

因为他已经接受不了他们的未来再出现一丝裂痕。

所以,他拿起了剪刀,做出了和过去的他完全不符的这件事。

不过这件事,他还不想让简樱知道。

简樱发现这几天晚上陆季屿总会在书房里办公一阵子,但他的书房原本是不会反锁的,最近却总是锁起来。

她当然不是不信任陆季屿背着她做了什么,但还是不免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不主动说,自己一个人在硬抗。于是这天晚上,她特意炖了一小锅木瓜花胶牛奶羹。

虽然她厨艺不精,但做炖汤还是可以的。

晚上这个时间保姆不在家,正好由她发挥。

她把牛奶羹舀出一碗,剩下的放进冰箱里。然后端着这一碗上楼,敲了书房的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

陆季屿站在门后,眉目如常,没有痛苦忍耐的迹象。简樱松了一口气,应该是没有发病。